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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今晚刚从上海回来,给我带了四袋他逛街买的点心和一个土澳的回旋镖当礼物。
我躺在床上啃蝴蝶酥:“唉,每一口都是胖啊!”
我妈躺在床上,吃榴莲酥:“哎,胖啊!”
哎,胖啊!
说起来挺好玩的,蝴蝶酥一股榴莲味,榴莲酥倒是没啥榴莲味,一股香蕉味
惊了,怪不得卖的多的飞饼是榴莲飞饼和香蕉飞饼(有关系吗????)

    我想起从前的某个夏天,下午走在上学的路上,路旁的老爸茶店里,传来阵阵喧闹声,我看到人们围坐在油腻的茶桌旁,桌上摆着各式的糕点和饮料,男人们穿着松松垮垮的马甲,以同样松松垮垮的姿势瘫在塑料制的椅子上,女人们则翘着脚,扯着嗓子用方言笑着讨论生活琐事八卦。我当时就想,这帮老家伙倒是乐得自在。可能是因为这片地方的水土太养人,时间好像总是很多,一切不紧不慢又随心随兴,粗糙原始但又也生动可爱。

一段关于今年上半年参加班级活动的文字

感觉过了好久哈哈哈哈,高中对时间长短的感知能力仿佛越来越虚弱,发这段之前还特地问了室友:“我们合唱比赛是今年吧?”
室友:……我不知道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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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开始决定古筝伴奏,原因其实没有多厉害——只是为了比赛时学生伴奏0.05的加分,还有点伴奏可以自选服装的私心哈哈哈。
与表面上答应伴奏和拿到伴奏谱子时信心满满,一副“这太简单啦根本难不倒我”的样子不同,我还是蛮忐忑的,长达3年的空窗期让我在第一次练伴奏的时候怀疑我是不是没学过古筝。
深知自己能力不够,比如说弹琴的速度、节奏非常不稳定,容易弹错,很僵硬……那段时间走路的时候偶尔会简单地在空中比划指法,周六会在学校练一小段时间才回家,排练后如果没其他安排也会抓紧时间多练一小会。
好在最后比赛没有拉后腿(应该吧…!,这伴奏当的也算是“有惊无险,无功无过”了,挺满足的。
忘了谁跟我说过,每次传统文化节的活动我都和其他同学不太一样。想想好像也有道理,竹竿舞的时候摔伤了脚早早退场,这次合唱比赛也类似,整个排练过程中,比起其他同学切切实实的参与者身份,我认为可能“见证者”的身份更加符合。练习的时候我是最轻松的那个:不用费心记动作,不用一遍又一遍地开嗓、歌唱,比赛的时候还不必担心自己会走调…也因此,我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注视整个过程,注视每个同学。
整个合唱结束了,信息与情感仍密集浓郁到有些无所适从,墨水干枯,在看到一开始的美篇时写了这样一个小东西,当成这段絮叨的结尾吧:
江南无所有 聊赠一枝春
我的春天化在嘴里
有蕙兰的香
心情难以言说 就暂且沉浸辉夜的温柔中
你们张狂地笑
你们精怪地闹
你们声势浩大地度青春
唯有青春 唯有闪光 唯有美
成就了一片玫瑰色的你们
愿多年后的你们
还在这个 沉醉不知归路 兴尽晚回舟 的年纪
还有这样 争渡争渡 惊起一滩鸥鹭 的心情 ​​​
还能 豪情不减 嬉笑当年

艺术是什么?不好定义,也可以说每个人的定义不同,艺术可以说是给予美感的幻觉,艺术也是一种语言,哦对了,还有一个朋友的一句不无道理的玩笑话“我不懂的东西就是艺术”。
有人这样写:社会在变,艺术在变,观念在变,但有一点始终不变,即艺术是对人类生活世界充满激情的再现和表述;艺术看似与社会大众距离遥远,又不难发现其中对现实社会的关切和人文关怀。
“艺术其实不存在‘懂不懂’,只有‘喜欢不喜欢’,是否被吸引被连结,是一个超越了知识逻辑回归到本能的过程。”(李沼泳)
看不懂又何妨?开心就好啦。
开心!

突然想用回lofter了!
啊说的好像我原来有怎么用过_(:з」∠)_
不过其实一直都在用,只是看没有发啦…!

那么大圆筒